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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2008 问路昨晚从鄂州坐汽车回到武汉,到武汉时已是晚上七点半。 我首先想到的是找到一个公交站点,然后坐538路车就可以回到我住的地方了。但是眼前的道路和我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我没有看到工交站点,我也没有看到傅家坡汽车站的牌子。以前我记得下了车,出了车站回头看就可以看到“傅家坡长途汽车站”的牌子,然后朝右就可以看到“傅家坡站”这个公交站点了。但是现在情形不同了,我下车的地方并不是在车站里面,而是在进车站的那条走廊里。我记得在这种情形下和一般的情形的处理情况有点不一样,也就是说我需要再继续走一段路才能找到那个我要找的公交站点。由于坐了一天的车,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七点半,有5个小时在车上,这应该是我印象中我在一天24个小时中坐车时间最长的一次,我的头有点晕,感觉各种遇到的事物都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我脑中呈现。由于各种情形都今非往昔,我得尽可能周全地考虑我会遇到的情形。在我目前所遇到的情形中,视觉不可靠我在很早之前就领教了,听觉是在10多年前就给了我暗示,在2005年九江的那次地震中,我的听觉错觉被我得到验证,还好我的逻辑扇区暂未损坏,但去年我发现在输入信息错误的情形下,由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也可能错误。 不过无论如何,我目前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快地找到那个我印象中的公交站。我的印象中我只要顺着路向右走就可以见到那个站点,于是我慢悠悠地走啊走,看到一处建筑工地。这个建筑工地给我出了道难题,因为我的印象中没有这处正在建设中的工地,但是我又不能否定我见到了一处建筑工地。如果是在白天,我可以继续往前走,这样一方面可以知道前面是些什么为今后的找站点积累经验,另一方面如果找到站点目标完成大事告捷。但现在我没时间,我返身朝回走,又看到了我刚才下车的那个地方,我顿时感到焦躁起来,因为这意味着重复,而重复是不被允许的。我打算问下先,虽然我很忌讳向别人打听。在进站路口旁边停着一辆小汽车,右边是一辆又长又高的大巴。一位可能是那大巴司机的中年男子正气急败坏地抱怨,“里不晓得是哪个司机让车子停在路口,让别个进都进不去”,“完全貌为别个着想,不晓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待那人抱怨累了歇息的间隙问道“请问车站附近最近的公交站点在哪”,结果我的问话直接被忽略,那人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立时觉得没趣,于是继续朝前走,越走越感觉不妙,路灯也越来越暗,走了七八分钟之后,基本上可以确定我走错了。没办法,只好重新调头往右走,我不听地想啊想,刚才或许是我问话的方式问得不太得体,什么车站附近的站点,让人觉得莫名奇妙,或许被当成精神有点问题的,又或者是向他讨钱的,亦或那位司机可能正在气头上,只关心与他的汽车进站这一件事情上面。与进站口左右500米之内都没有公交站,也就意味这只能在其500米之外才能找到公交站点。但是我没有时间走那么远的路,是不是应该再问一个人呢?这时我又走到了刚才那位司机所在的位子,他仍然是在抱怨,小汽车和公交车的相对位置没有出现可以被我觉察到的差异,又一次的重复!我已经没有再问一次那司机的意向了,于是开始考虑该问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尽量减少问话的次数,这时一位打扮得体,似乎是位上班族的女性朝我这方向走来。我把路一横,问道“请问附近公交站在哪”,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回道“吓死我了,恩,什么,你再说一次”,“公交站在哪”,我提高声贝说道。“你是想到哪去呢”,“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顺着这条路继续朝前走,然后就会看到一座天桥,过天桥走会就会看到”,“过天桥后是朝坐还是右呢”,“两边都可以”,“哦,谢谢”。于是继续走,又走到了那施工工地那,这次我继续朝前走,人行道被那施工地点占用了,我只好走在机动车辆的行驶路线上,道路上面前几天下的积雪而成的坚硬滑溜的固体还依附在道路旁,我小心谨慎地走到了道路的尽头,一座天桥展现在我的眼前,这就是那坐我上午坐车过来的那坐天桥。既然定位成功,我向右拐了一下,朝前继续走了六十多米就看到了“傅家坡站”这个站点,没一会我便到了538路公交车上。1个多小时之后我就回到了我的住处,21:00,在我的误差范围之内。那位指路的人所说的过天桥可能是以为我说的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首义校区,而我却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南湖校区这边,二者之间还隔着不近。 我于是不停地回想我找到公交站的过程,总结其间的存在完善的地方。第一感觉是对的,但没有贯彻下去,另外还有许多亟待加强的方面,大致有: 不过我又总在想,终吾一生,究竟能够将事物的了解程度深入到何种程度,或者是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事物能够存在的凭证,诸如此类,最后干脆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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